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xiào )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nán )朋(péng )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jǐng )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bǎo )持着微笑,嗯?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zhōng ),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nǐ )知(zhī )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me )决(jué )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jì )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你有!景(jǐng )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lái )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qín )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zhǎng )大(dà )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bà )爸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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