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héng )向来是不怎么在意自己的外表的,到了这个时(shí )候才觉得自己怎么看都不够完美,尤其是那个头发,明明昨天才精心修剪过,怎么今天无论怎么搞(gǎo )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呢?
当然有了。容恒瞥了她(tā )一眼,顿了顿才道,理发,做脸。
你不知道女(nǚ )人的嫉妒心很强的吗?慕浅说,你现在只护着(zhe )他,心里是没有我了?他敢从我手里抢人,就(jiù )得付出(chū )相应的代价。
虽然眼下沅沅已经在你家门口了(le ),可是只要她还没跨进那道门,那就还是我们(men )家的人。慕浅说,想要抱得美人归,吃点苦受(shòu )点罪,不算什么吧?
陆沅闻言,不由得微微红(hóng )了眼眶,随后才又道:我也明白您的心意,但(dàn )是那些都不重要,真的不重要——有您和伯父的认可(kě )和祝福,对我而言,一切都足够了。
容恒这会(huì )儿缓过神来,骄傲得不行,直接将自己的合法(fǎ )证书掏出来一亮,说:你也可以叫啊,我可是(shì )名正言顺的!又不是当不起!
说完他就要转身(shēn )上车,慕浅却又一次拦在了他身前,瞪大了眼(yǎn )睛看着他,道:不是吧?开车去啊?这就是你的诚意(yì )啊?
陆沅忍不住羞红了耳根,而容恒只是连连(lián )称是,眉飞色舞,笑逐颜开。
容恒一把打掉他(tā )的手,说:不是不让说,只是现在我们俩两人(rén )一体,有什么话,你得跟我们两个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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