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你不出声,我也(yě )不理你啦!乔唯一说(shuō )。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zuò )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jìn )了怀中。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tiān )晚上在这里睡,等明(míng )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仲兴听了,心(xīn )头一时大为感怀,看(kàn )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bìng )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péi )护的简易床,愣是让(ràng )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chuáng ),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唯一同(tóng )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jǐ ),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lí )开的背影,很快又回(huí )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wǒ )吧,这两天我都快难(nán )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yuán )本就心累,又在房间(jiān )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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