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qián )笑,能这样一起坐下(xià )来吃顿饭,对爸爸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guǎn )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yào )。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hěn )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wǒ )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jiù )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霍(huò )祁然转头看向她,有(yǒu )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wēi )笑。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zhī )道我去了国外,你就(jiù )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luò )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le )?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zhe )微笑,嗯?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hǎo )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ba )。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xuán )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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