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nǐ )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jǐ )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xiāo )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fā )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shì )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gù )虑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shuō )话,扭头就往外走,说(shuō ):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ba ),我会再买个新的。
容(róng )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shǒu )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chōng )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不(bú )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zhe ),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dào )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jiāng )她抱进了怀中。
容隽很(hěn )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zhāng )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gǔ )地盖住自己。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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