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kàn )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le ),你摸摸我的心,到这(zhè )会儿还揪(jiū )在一起呢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wèi )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zhōng )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shēn )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准备(bèi )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做早餐这(zhè )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duō )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而(ér )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huí )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hěn )快就能康复了。
可是面对胡搅蛮(mán )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bú )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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