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不由得说:男人有钱就变坏,沈宴州,你以后会不会也变坏?
对,钢琴的确弹得好,我们小姐还想请他当老师了,哎(āi ),梅姐(jiě ),你既(jì )然在他(tā )家做事,能不能给说说话?
哦,是吗?沈景明似乎料到了他的态度,并不惊讶。他走上前,捡起地上的一封封辞呈,看了眼(yǎn ),笑道(dào ):看来(lái )沈大总裁的管理不得人心啊!
估计是不成,我家少爷是个冷漠主儿,不爱搭理人,整天就知道练琴。
老夫人坐在主位,沈景明坐在(zài )左侧,沈宴州(zhōu )和姜晚坐在右侧。
她睁开眼,身边位置已经空了。她说不上失落还是什么,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心情也有点低落。她下了床(chuáng ),赤脚(jiǎo )踩在柔(róu )软地毯上,拉开窗帘,外面太阳升的很高了,阳光有些刺眼,便又拉上了。
沈宴州听得冷笑:瞧瞧,沈景明都做了什么。真能耐了(le )!他沈(shěn )家养了(le )二十多年的白眼狼,现在开始回头咬人了。
弹得还不错,钢琴琴声激越明亮,高潮处,气势磅礴、震撼人心。她听的来了点(diǎn )兴趣,便让人(rén )购置了一架钢琴,学着弹了。她没学过音乐,凭感觉弹着玩。每一个键出来的音符不同,她带着一种探索的乐趣一一试弹,胡乱组(zǔ )合,别(bié )有意趣(q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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