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了,过关了。景(jǐng )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xiàng )景(jǐng )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lǐ )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me )样(yàng )?都安顿好了吗?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zhuǎn )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jiù )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yàng )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dōu )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rán )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shì )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他呢喃了两声,才(cái )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hái )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nǐ ),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没有必要了景彦(yàn )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néng )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sù )她(tā ),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le )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xiàng )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dǒng ),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chǔ )楚(chǔ )。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jì )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shì )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hǎo )陪着爸爸。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tóu )了(le ),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yě )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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