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摊了摊手,道:你看到了吧?女大中不留。
往常两个人洗漱,总(zǒng )是他早早地收(shōu )拾完,而陆沅(yuán )可能还没来得(dé )及洗脸。
陆沅(yuán )有些害羞地笑(xiào )了笑,容恒同样喜上眉梢,揽着她在她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至于霍老爷子,原本也是看着容恒长大的,偏偏今天他是以新娘爷爷的身份出席的,因此老爷子话里话外都是向着陆沅,敲打容恒:爷爷知(zhī )道你们俩感情(qíng )好,但是你这(zhè )小子一向粗心(xīn )大意,从今往(wǎng )后你得改,要(yào )温柔,要细心(xīn ),要方方面面都为沅沅考虑,要让她每天都开开心心的,要是沅沅有哪一天有一丁点不开心,我们娘家人可不饶你啊!
说完,她才又转头看向了旁边的霍靳南,说:你隔那么远,我就更不好意思打扰(rǎo )你了。
霍靳西(xī )顿时就把她先(xiān )前背叛的事情(qíng )忘了个一干二(èr )净,细心地给(gěi )她擦着眼角还没来得及干掉的眼泪。
夜里,乔唯一洗了澡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就看见容隽正趴在床上逗悦悦玩,用两三个小玩具就将小家伙逗得哈哈大笑,他自己也像个大孩子似的,玩得不亦乐乎。
乔唯一好心提(tí )醒道:人家还(hái )有个儿子,都(dōu )上小学了。
听(tīng )到老公两个字(zì ),容恒瞬间血(xuè )脉膨胀,险些控制不住地就要将她拉进被窝好好再听她喊几句。
此时此刻,容家门口也并没有显得多热闹,不过是相较平时多停了几辆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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