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行悠对(duì )着叉勾参半的试卷,无力地皱了皱眉,放在一边,站起来伸了个懒(lǎn )腰。
迟砚往后靠(kào ),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guān )注点都在你身上(shàng ),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而孟行悠成绩一向稳定, 理科一如既往的好, 文科一如(rú )既往只能考个及格。
孟行悠挺腰坐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天才憋(biē )出一句:男朋友(yǒu ),你是个狠人。
孟行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么人(rén ),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的手: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不要这么草(cǎo )木皆兵。
孟母白眼都快翻不过来了:你少跟我扯东扯西。
家里最迷(mí )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说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买,家里又不是没有(yǒu )条件,绝对不能委屈了小外孙女。
孟母孟父显然也(yě )考虑到这个问题(tí ),已经在帮孟行悠考虑,外省建筑系在全国排名靠(kào )前的大学。
孟行(háng )悠并不赞同:纸包不住火,我现在否认了,要是以后被我爸妈知道(dào )了事实的真相,他们肯定特难过,到时候更收不了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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