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样的节目(mù )对人歧视有加,若是(shì )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diàn ),全程机票头等仓(cāng );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ér )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fàn )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hěn )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men )都是吃客饭的,哪(nǎ )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孩子(zǐ )是一个很容易对看(kàn )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yǐ )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pà )是一个流氓,都能让(ràng )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wǎng )往是比较低的。教(jiāo )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zhī )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yòu )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diǎn )真本事,或者又很漂(piāo )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suǒ )以在师范里又只有(yǒu )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rén )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jiè )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fáng )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huó ),每天白天就把自(zì )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lǐ )面。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gè )乡土作家,我始终无(wú )法知道。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shí )常想出人意料,可(kě )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guǎn )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jù )大变化。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jīng )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zì )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hòu )我发现后座非常之(zhī )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shí )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zhèn ),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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