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huò )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gè )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zhe ),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huán )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méi )有(yǒu )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景彦庭看着她笑(xiào )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他(tā )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xīn )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hòu )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le )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gěi )他来处理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xià )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shēng )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ér )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wǒ )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shēn )边,一直——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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