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fǎ )的时候,曾经做(zuò )了不少电(diàn )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sù )质极其低下的群(qún )体,简单(dān )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rén )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shì )因为他们脱下衣(yī )冠后马上(shàng )露出禽兽面目。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然后和几个(gè )朋友从吃饭的地(dì )方去往中(zhōng )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bàn )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pēn )出几个火(huǒ )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yī )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zài )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duì )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hòu )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duì )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rán )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xiàn ),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shàng )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dà )家纳闷半天原来(lái )打对方脚(jiǎo )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shì )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de )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jiào )到一种强烈的夏(xià )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shí )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de )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yǐ )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还有一类是最(zuì )近参加湖南卫视(shì )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hòu )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fǎng ),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yǒu )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yán )究什么文史哲的(de )老,开口(kǒu )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kǒu )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bìng )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shì )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ā ),我觉得如果说(shuō )是靠某个(gè )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jǐ )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