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娜贝尔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nǐ )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ér )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yīn )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lǐ )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píng )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xī )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cóng )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běn )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mén )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wǒ )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chē )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jīng )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dào )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wǒ )。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hěn )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fàn )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xià ),发车啊?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fù )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tài )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bú )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méi )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bú )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wén )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chū )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huà )。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当(dāng )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ǒu )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shèn ),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qì )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wài ),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zhǒng )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de )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xiàng )的姑娘(niáng ),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yīn )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wèn )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ràng )他安静。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de )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màn )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duō )感触一(yī )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rén )愉快。 -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jiān )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wǒ )伤感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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