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zuàn )住景厘(lí )准备付(fù )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gōng )棚去住(zhù ),所以(yǐ ),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哪怕霍(huò )祁然牢(láo )牢护着(zhe )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rán )其实已(yǐ )经没什(shí )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景厘控制不(bú )住地摇(yáo )了摇头(tóu ),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tā )们为什(shí )么你不(bú )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kuàng )也有很(hěn )清楚的(de )认知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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