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己(jǐ )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yǒu )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niáng )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lǎo )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jiàn )过你叔叔啦?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de )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yī )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今(jīn )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běi )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huò )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xuǎn )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听到这样的话(huà ),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qíng )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jīn )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guò )得很开心。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rán )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yī )。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dì )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yī )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chóng )复:不该你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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