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yě )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而跟(gēn )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zǒu )出来的,还有一个耳(ěr )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wéi )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lè )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nǚ )儿幸福,就是我最幸(xìng )福的事了。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shì )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chù )理呢,你赶紧走。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bú )担上身,只留一个空(kōng )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wǒ )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bú )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gè )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zhōng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le ),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zhe )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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