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费了老(lǎo )大劲才忍住没翻白眼,迟砚比她冷(lěng )静,淡声回答:刚吃完饭,正要去(qù )上课,主任。
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kě )一点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教导(dǎo )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有气场。
迟砚你大爷。孟行悠低(dī )声骂了一句。
离得近了,孟行悠看清小朋友的容貌,眼睛以下被口罩挡着,可是光是从露(lù )出来眉眼来看,跟迟砚是亲兄弟没(méi )差了。
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de )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gēn )外界接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ne ),怎么不理?
六班后门大开着,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显突兀,引得经过的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带着探究(jiū )意味。
迟砚半点不让步,从后座里(lǐ )出来,对着里面的景宝说:二选一(yī ),要么自己下车跟我走,要么跟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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