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hē )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hē )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shí )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le )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shí )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jiàn )渐忘乎所以了。
乔唯一察(chá )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dé )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tiān )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néng )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rěn )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