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zài )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nǐ )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zuì ),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hǎo ),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不洗(xǐ )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fǎn )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好在(zài )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jiè )绍给他们。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jiē )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nián )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nà )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yīn )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zhào )顾我了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nǐ )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men )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zěn )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乔仲兴厨房(fáng )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gēn )您说声抱歉。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shēng )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lá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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