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xiào )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hǎo ),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zuò )!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háng )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zhāo )呼。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de )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qǐ )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说完她就(jiù )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dòng ),容隽就拖住了她。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méi )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mén )朝外面看了一眼。
乔唯一低下(xià )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kuài )笑了起来,醒了?
乔唯一虽然(rán )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kè ),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fáng )里的。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liǎn )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gāi )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怎么说也是两个(gè )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dì )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yī )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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