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然已经很可(kě )怜了,我们不能再(zài )利用她,那事情就只能由我们来做了。
现如今的阶(jiē )段,最能触动他神(shén )经的人,除了鹿然,恐怕就是我们俩了。
正玩得起(qǐ )劲的时候,她忽然(rán )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抬起头来,就看见了沉着(zhe )一张脸,快步而来(lái )的陆与江。
你们干什么管家显然有些被吓着了,却还是强自镇定地开口,这里是私人住宅,你们不可以——
而他身后的床上,一脸泪痕的鹿然拥(yōng )着被子,茫然地坐在床上。
思及此,霍靳西心念微(wēi )微一动,随即捏住(zhù )慕浅的下巴,再一次深吻下来。
你叫什么?他甚至(zhì )还可以从容不迫地(dì )跟她说话,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叔叔是在疼你,知道吗?
陆与江卡住了她的喉咙,声音低得几乎连他自己都听不清,你再说(shuō )一次?
慕浅松了口(kǒu )气,来不及想清楚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一(yī )面紧紧抱着鹿然,一面低声抚慰她:没事了,他不会再伤害你了,有(yǒu )我们在,他不敢再(zài )伤害你
而鹿然整个人都是懵的,明明眼角的泪痕都还没干,她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只是愣愣地坐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