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zǐ )骤然又喧哗起来,乔(qiáo )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jǐn )走(zǒu )了几步,隔绝了那些(xiē )声音。
容隽那边很安(ān )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容隽看向站在(zài )床边的医生,医生顿(dùn )时(shí )就笑了,代为回答道(dào ):放心吧,普通骨折(shé )而已,容隽还这么年(nián )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