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zhè )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tā )腰间的肉质问。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jīng )彻底安静了,一片狼(láng )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yě )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zuò )下。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fā )了几条消息后,那个(gè )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容隽看向(xiàng )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dào ):放心吧,普通骨折(shé )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kāng )复了。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jīng )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zěn )么发展,就是他们自(zì )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然而站在她身后(hòu )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wéi )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直到(dào )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diǎn )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容恒蓦地一僵,再(zài )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le )几分:唯一?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sè )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乔唯一(yī )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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