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běi )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bǎn )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fēng )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jīng )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shí )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rán )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yě )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kàn )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dé )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tóu )还大。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bēi )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而我(wǒ )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tā )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mài )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dì )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bú )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chē )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nǐ )把车给我。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shì )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ruò )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zài )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shì )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tā )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bào )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ròu )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nǎ )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de )规矩。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zhōng )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xún )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de )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fèn )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jìn )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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