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xià )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zhōng )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hòu )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hái )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yào )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yào )文凭的。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shàn )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biān )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tài )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cái )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jiù )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hé )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huǒ )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第四个是角球准确度高。在经过了打边路,小范围配合和打对方腿(tuǐ )以后,我们终于博得一个角球。中国队(duì )高大的队员往对方禁区里一站都高出半个(gè )头,好,有戏。只见我方发角球队员气(qì )定神闲,高瞻远瞩,在人群里找半天,这(zhè )时候对方门将露了一下头,哟,就找你呢,于是一个美丽的弧度,球落点好得门(mén )将如果不伸手接一下的话就会被球砸死,对方门将迫于自卫,不得不将球抱住。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wǒ )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shàng )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rào )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pěng )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yàng ),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tóu )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lóu ),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méi )有见过面。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gōng )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de )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de )。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qù )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yòng )英语来说的?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huán )里面买了个房子?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wèi )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rán )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xún )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de )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néng )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mā )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我没(méi )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qián ),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jiān ),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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