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shì )了。慕浅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性子你不是不(bú )了解,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méi )了命,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dān )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吗?
慕浅听了,又摇了摇头,一转脸看见容恒在门(mén )外探头探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招了他进(jìn )来。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guò )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téng ),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hóng )了眼眶。
容恒听了,不由得看了陆沅一眼,随后(hòu )保选择了保持缄默。
我其实真(zhēn )的很感谢你。陆沅说,谢谢你这几天陪着我,如(rú )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困在自己的情绪里走不出(chū )来了,多亏有你——
嗯。陆沅(yuán )应了一声,我吃了好多东西呢。
就是一个特别漂(piāo )亮,特别有气质的女人,每天(tiān )都照顾着他呢,哪里轮得到我们来操心。慕浅说(shuō ),所以你可以放心了,安心照(zhào )顾好自己就好。
听到这句话,慕浅淡淡收回了视(shì )线,回答道:没有。
慕浅回过头来,并没有回答问题,只是看向了容恒。
张宏(hóng )领着慕浅,经过公寓管理处登记验证,这才进入(rù )了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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