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拎着袋子,很快又来到了(le )上次的工厂区宿舍门口。
霍靳北静静地注视着她,片刻之后,缓缓开口道:该是我问你,你要做什么?
电话那(nà )头一顿,随即就传来霍靳北隐约带了火气的声音:我不是说过(guò ),她待在滨城会出事的吗?你为什么不拦着她?
霍靳北坐在她(tā )对面,同样安静地吃着一碗粥。
说出这些话的时(shí )候,千星始终是冷静的,唇角甚至挂着若有似无(wú )的笑意。
好啊(ā ),你还学会信口雌黄编故事来了,你是不是还嫌(xián )我和你舅舅不够烦,故意闹事来折磨我们?
霍靳北低头看着她(tā ),缓缓道:我不会还给你。
可是这天晚上,因为(wéi )好不容易才找到晚自习后的机会请教了数学老师两道题,她离(lí )开学校的时候,人潮已经散去。
她看着霍靳北,缓缓开口道: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人,是很擅于伪装自(zì )己的,他会把真实的自己完全地藏起来,用截然相反的面貌示(shì )人,即便有一天,有人揭发了他的真面目,其他(tā )人也不会相信,他们会说,他不是那样的人。
她重重砸到了他(tā )的头上,也许是前额,也许是后脑,总之,那个(gè )男人闷哼一声(shēng )之后,松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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