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le )。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tíng )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shēn )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tā )脸上的眼泪。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gēn )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bà )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dōu )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wǎng )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biān ),一直——
景厘蓦地抬起头(tóu )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cóng )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yǒu )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kě )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jì )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wǒ )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huà ),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dìng )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wǒ )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tíng )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zhè )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zhōng )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zhè )些年去哪里了吧?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zhù )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qián )?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huā )?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yī )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yǒu )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de )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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