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点了(le )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yé ),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jiā )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bú )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zhī )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今(jīn )天来见的几个医(yī )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jīng )算得上是业界权(quán )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kě )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zhī )持她。
景彦庭垂着眼,好一会儿,才终于又开口:我这个女(nǚ )儿,真的很乖,很听话,从小就是这样,所(suǒ )以,她以后也不(bú )会变的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喜欢这样的她,一直喜欢、一直(zhí )对她好下去她值得幸福,你也是,你们要一(yī )直好下去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yī )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bú )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le )。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shén ),一边缓慢地收(shōu )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很快景厘就坐到(dào )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diǎn )、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yě )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wèn )什么。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mìng )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对我而(ér )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shì ),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wéi )很在意。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tòng )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xià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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