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tiān )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kě )以过去了。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zhì )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gù )意的吧?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jí )就伸出另(lìng )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shuì )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mén )朝外面看(kàn )了一眼。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kě )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hū )。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kè )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shòu )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jī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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