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而屋子里,乔唯一(yī )的二叔和二(èr )婶对视一眼(yǎn ),三叔和三(sān )婶则已经毫(háo )不避忌地交(jiāo )头接耳起来。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bà )不在,办公(gōng )室里多的是(shì )工作要你处(chù )理呢,你赶(gǎn )紧走。
虽然(rán )如此,乔唯(wéi )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shàng )了她的唇,道:没有没(méi )有,我去认(rèn )错,去请罪(zuì ),去弥补自(zì )己犯的错,好不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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