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潇潇好笑的看着他的动作,一边穿衣服,一边懒洋洋的道:做都做过了,又不是(shì )没看过,害什么羞?
虽然他的衣服够长(zhǎng ),能包住她屁股,但她里面什么都没有(yǒu ),更何况这里还是部队,肖战怎么可能(néng )让她穿成这样就跑出去。
干脆二话不说(shuō ),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抱胸。
他太了(le )解她了,看似没心没肺,实际上比谁都(dōu )还要重情重义。
让开门的是陆宁的声音,顾潇潇(xiāo )还没发现自己变回人形,还在羞涩那里(lǐ )被肖战亲到了,夹着腿尴尬。
她情绪早(zǎo )已不复当初的激动,平静的像在叙述别(bié )人的事情。
光天化日,还是在部队,他(tā )居然亲她那里
顾潇潇歪着脑袋,眼神在(zài )他某处扫来扫去,笑声清脆:你忍得住(zhù )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