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tiān )阿超(chāo )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zhǔn )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lái )部跑(pǎo )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而我所(suǒ )惊奇(qí )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néng )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yī )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bú )是想(xiǎng )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yī )个桑(sāng )塔那。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yǐ )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而老夏因为(wéi )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duō )泡妞(niū )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chú )前一(yī )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yì )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fān )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qián )迈进(jìn )了一大步。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wèn )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zǎo )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当(dāng )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shí )分粗(cū )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lèi )盈眶。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yì ),只(zhī )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zhè )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fā )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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