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de )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yīn )也带(dài )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迟(chí )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孟行悠(yōu )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提着奶茶,看见门打开,上(shàng )前一(yī )步,凑到迟砚眼前,趁着楼层过道没人,踮起脚亲了(le )他一(yī )下。
孟行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么(me )人,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的手: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nǐ )不要这么草木皆兵。
迟砚按了把景宝的脑袋:去,给你主(zhǔ )子拿鱼干。
朋友只当是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知趣没再提(tí )孟行悠。
孟行悠睁开眼,冲孟母凝重地点了点头:我预感(gǎn )我住进这套房子,心情会特别好,我心情一好,高考(kǎo )就容(róng )易超常发挥。有了这套房,明年今日,我,孟行悠,就是您的骄傲!光宗耀祖从此不再是梦想!
孟行悠对他们(men )说的东西都不是很在意,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说:别人(rén )怎么说我不要紧,我就是担心这些流言这么传下去,要是(shì )被老师知道了,直接让我请家长可就麻烦了。
他长腿(tuǐ )一跨(kuà ),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kǒng )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qù ),贴上了她的唇。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bàn )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ér )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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