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què )忽然碰撞了一下,一(yī )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容隽喜(xǐ )上眉梢大大餍足,乔(qiáo )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me ),很快又继续道:所(suǒ )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tā )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gǎn )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jiān )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kōng )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chū )手来抱住她,道:那(nà )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jiāo )给我来面对,这不就(jiù )行了吗?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hòu ),很多秘密都变得不(bú )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在不经意间接触(chù )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zhī )后,乔唯一猛地用力(lì )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néng )因为什么?乔唯一伸(shēn )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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