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蓦地伸出手来握住她(tā ),道:我知道你有多在意这座宅子,我不会让任(rèn )何人动它。
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但是我(wǒ )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这封信,她之前已(yǐ )经花了半小时读过一次,可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shí )么,她并不清楚。
而这样的错,我居然在(zài )你身上(shàng )犯了一次又一次。
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shēng )来,道,人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yì )义啊?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了吗?我自己(jǐ )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可是现在想来,那个时候,我自己也不曾看清自己的心,就算知道了你介怀(huái )的事情,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处理办法呢(ne )?
顾倾尔又道:不过现在看来,这里升值空间好(hǎo )像也已经到头了,也差不多是时候脱手了。你喜(xǐ )欢这宅子是吗?不如我把我的那一份也卖给你,怎么样?
我糊涂到,连自己正在犯下更大的错误(wù ),也不自知
李庆忙道:什么事,你尽管说,我一(yī )定知无不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