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jīng )放下,你也该(gāi )放下了。我现(xiàn )在很幸福,希(xī )望你不要打扰(rǎo )我的幸福。真的。
刘妈看了眼沈宴州,犹豫了下,解了她的疑惑:沈先生提的。
少年脸有些红,但依然坚(jiān )持自己的要求:那你别弹了,你真影响到我了。
他现在看他已不再是烦,而是厌恶了。沈景明的背叛,不仅是对沈氏集团(tuán )的打击,也会(huì )是对老夫人的(de )打击。想着,他对着走到总(zǒng )裁室门前的沈景明说: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若真念着奶奶的养育之恩,这事别往她耳朵里传。
沈景明摸(mō )了下红肿的唇角,余光看到了她眼里的讥诮,自嘲地一笑:我的确拿了钱,但却是想着拿钱带你走,想用这些钱给你好的(de )生活,可是,姜晚,你没有(yǒu )给我机会。或(huò )许当时我应该(gāi )说,我拿了钱,这样,你就可能跟我——
你能不能别乱弹钢琴了?音乐不是你这样糟蹋的。
姜晚郑重点头(tóu ):嗯。我跟宴州是真心相爱的。
老夫人坐在主位,沈景明坐在左侧,沈宴州和姜晚坐在右侧。
她不能轻易原谅她。太容易(yì )得到的,都不(bú )会珍惜。原谅(liàng )也是。
那之后(hòu )好长一段时间(jiān ),他都处在自责中:我错了!我不该气妈妈!如果我不气妈妈,妈妈就不会跌倒。那么,弟弟就还在。那(nà )是爸爸、奶奶(nǎi )都期待的小弟-弟呀。我真该死,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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