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le )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yáo )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kě )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nǎo ),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shì )从(cóng )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yòu )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tuì )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zhù )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sǐ )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shī )的(de )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tóu ),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huò )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shì )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yuàn )意(yì )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景彦庭安静地(dì )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因为病情严(yán )重(chóng ),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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