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huì )儿乖得(dé )不得了(le ),再没(méi )有任何(hé )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dòng ),继续(xù )低头发(fā )消息。
容隽安(ān )静了几(jǐ )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fù )自己的(de )心跳,以至于(yú )迷迷糊(hú )糊睡着(zhe )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