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潇潇刚好从外面进来,二话不说,接过她的梳子就狠狠往她头上梳,梳一下扯一下,还边梳边碎碎念。
他装腔作势的咳了几声:我来教你(nǐ )们(men )整理内务,全都给我下床。
他本来就是随便找个借口惩罚他们,兵蛋(dàn )子(zǐ )都一个鸟样,好好教导,根本没有屁用,只有惩罚过后,效率才是最(zuì )高的。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指责蒋少勋呢,他有些好笑。
不知不觉(jiào ),原本已经解散的学生,忘了要抱被子回去,全都呆呆的看着场中央的(de )女(nǚ )生。
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什么我们这样连被子都叠不好以后怎么保(bǎo )家卫国,教官你生下来没见你会叠被子,现在不也保家卫国。
他默默的(de )用脚把烟头碾灭,而后机械的拿着牙刷,对着镜子不停的刷,直到牙(yá )龈(yín )刷到流血,压根红肿不堪,他才放下牙刷,之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jīng )睡(shuì )觉。
顾潇潇早看蒋少勋不爽了,丫的,他这不就是变着法折磨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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