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dé )这么出神?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qián )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她低着头,剪(jiǎn )得很小心,仿(fǎng )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爸爸(bà )怎么会跟她说(shuō )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他希望景厘(lí )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xī )了一口气之后(hòu ),才道:我没(méi )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hòu ),她就拜托你(nǐ )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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