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心头一急,控制不(bú )住地就要喊(hǎn )她,问她是(shì )不是不舒服时,却又在即将开口的那一刻福至心灵,顿住了。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bú )舒服,而她(tā )那么能忍疼(téng ),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
慕浅面无表情地听着,随后道:关于这一点,我其实没有那么在乎。
是吗?容恒直直(zhí )地逼视着她(tā ),那你倒是(shì )笑啊,笑给我看看?
因此,容恒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得到,他每句话的意思,她都懂。
好着呢。慕浅回答,高床(chuáng )暖枕,身边(biān )还有红袖添(tiān )香,比你过得舒服多了。
是吗?容恒直直地逼视着她,那你倒是笑啊,笑给我看看?
慕浅又看她一眼,稍稍平复(fù )了情绪,随(suí )后道:行了(le ),你也别担(dān )心,我估计他也差不多是时候出现了。这两天应该就会有消息,你好好休养,别瞎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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