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彦庭没(méi )能再坐(zuò )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kàn )着她道(dào ):你不(bú )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dì )盯着手(shǒu )机,以(yǐ )至于连(lián )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bà )。景厘(lí )说,爸(bà )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yǎn ),才看(kàn )向景厘(lí ),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找到你,告诉(sù )你,又(yòu )能怎么(me )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他去楼上待了(le )大概三(sān )十分钟(zhōng ),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不用给我装(zhuāng )。景彦(yàn )庭再度(dù )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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