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道:向容家(jiā )示好,揭露出你背后那个人(rén ),让容家去将那个人拉下马,领了(le )这份功劳。他们若是肯承这份情,那就是你送了他们一份大礼(lǐ ),对沅沅,他们可能也会另眼相看一些。
好一会儿,陆沅才终(zhōng )于低低开口,喊了一声:容夫人。
这一天陆沅都是昏昏沉沉的(de ),却偏偏只有这一段时间,她异常(cháng )清醒。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zhe )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chū )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yǐ )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慕浅不由得微微眯了眯眼(yǎn )睛,打量起了对面的陌生女人。
张(zhāng )宏似乎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微微愣了愣。
我觉得自己很不(bú )幸,可是这份不幸,归根究底是因为我自己没用,所以,我只(zhī )能怪我自己。陆沅低声道。
浅小姐(jiě )。张宏有些忐忑地看着她,陆先生回桐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