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dào )、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hào )。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事实上(shàng ),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rèn )何(hé )激动动容的表现。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wéi )什(shí )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sǐ )了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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