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xiè )谢,谢谢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zhōng )于低低开口道(dào ):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nǐ )知道,除开叔(shū )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jiǎn )完了指甲,再(zài )慢慢问。
来,他这个其他方面,或许是因为刚才看到了她手机上的内容。
景厘轻轻吸(xī )了吸鼻子,转(zhuǎn )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ér )媳妇。
很快景(jǐng )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jiǎn )起了指甲。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de )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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