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shì )累坏了,给自己泡了(le )杯热茶,刚刚在沙发(fā )里坐下。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shì )第一次看见,瞬间就(jiù )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shí )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piàn )刻之后才道:道什么(me )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wéi )一不开心
容隽安静了(le )几秒钟,到底还是难(nán )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片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jiě )决吗?
随后,他拖着(zhe )她的那只手呈现到了(le )她面前,我没法自己解决,这只手,不好使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容隽乐(lè )不可支,抬起头就在(zài )她脸上亲了一下,随(suí )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jīn )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nán )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