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yī ),唯(wéi )一
容(róng )恒蓦(mò )地一(yī )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chá ),刚(gāng )刚在(zài )沙发(fā )里坐(zuò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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