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开口(kǒu )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说着(zhe )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yàn )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医生(shēng )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qíng )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尽管景彦庭早(zǎo )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lí )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wéi )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huái )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zài )陪在景厘身边。
晞晞虽然有些害怕(pà ),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hòu ),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景厘缓缓摇了(le )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shǎo )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yì )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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